白老頭兒倘若不說,我或許就真的沒有在意自己雙手之間,到底在捏著什么。
雖然蘇醒了這么久,甚至都跟天機處做了一回筆錄,但事實上,我感覺自己處于活動狀態(tài)的,差不多也就是脖子以上,其余的地方,更多的是僵直和麻木,并沒有太多的感覺。
我這情況,有點兒像是高位癱瘓。
得到提醒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然后嘗試著將雙手舉起。
這動作十分艱難,仿佛我骨頭的關節(jié)處生了銹一樣,一點一點,好一會兒,我方才將手舉了起來,然后緩緩張開,發(fā)現(xiàn)我的左手之上,居然握著一顆血紅色、里面泛發(fā)著火紅色光芒的珠子。
而右手處,卻是小拇指大的一根小棍兒。
那珠子,比乒乓球要小上一圈,十分軟乎,軟中又有點兒帶硬。
它很像我們小時候玩過的一種,叫做彈球的東西。
而相比于塑膠材質,這玩意的表面,又多出了幾分釉質,感覺又如同陶瓷或者珍珠一般,總之不管如何,這種感覺是多變的,十分難正確闡述。
之前的種種記憶涌上心頭,我下意識地將這珠子給捏緊。
剛剛一捏,一股炙熱的氣息就從那珠子表面的釉質部分,瞬間就傳遞到了我有些麻木僵直的左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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