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是大名鼎鼎的朱雀么?
還是朱雀的什么人?
不過,不管那朱雀妖元有多么的珍貴,對于我來說,都不如秦梨落能夠活在世間這件事兒,更加讓我珍惜。
只要她能活下來,我都無所謂。
想到這事兒,我下意識地抹了一下嘴唇,想起了事發之前,我與秦梨落幾乎相當于生離死別的初吻。
當時的她,全身腐爛,雖然臉還沒有蔓延,但身體機能的崩壞,也使得腐臭的氣息充斥全身。
但即便如此,當我的嘴唇,在黑暗中,與她柔軟而飽滿的櫻唇相觸的一瞬間,我還是有了一種過電的感覺。
這種感覺,對我來說,著實是有一些太過于陌生。
它又是那么的新奇。
我活了二十多年,在情感上面,也并非新兵。
我有過兩次戀愛,甚至在做藥水供應商的時候,也有過逢場作戲的時候,從開始到現在,都只是一個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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