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攙扶過來的馬家兄妹一臉詫異,說漠哥,你那根棍子呢?哪兒去了?
我說收起來了。
我不愿意多談熔巖棒的事情,問他們道:“怎么樣,身體還好吧?”
馬小龍是個懂事的年輕人,瞧見我不愛說,也不追問,笑嘻嘻地說道:“您還別說,咱們這幫老師,一個個都是大牛,剛才瞧上去好像是要人命一樣,骨頭都快給我弄折了,但這回過神來,其實都沒有傷筋動骨。”
董洪福扇著手,說你沒有傷筋動骨,我可是疼得難受,你看看,我這一片,都淤青發黑了。
我拍了一把他的后背,疼得他“哎喲喲”的叫喚,而我則說道:“行了,別在這兒瞎叫喚了,我會點推筋活脈的手段,回去幫你弄一下,保準你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精神抖擻。”
董洪飛將信將疑,說真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一行人出了林子,回到了木屋那邊,這兒已經有人在收拾了,瞧見我們相扶而來,立刻有人走上前,詢問有誰受了傷。
我指著旁邊三人,他們或多或少,都受了些皮肉之苦,便跟著去了前邊的一排長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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