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隔墻有耳,所以我們也沒有多多交流,而是簡單聊幾句,便不再多言。
馬一岙給我弄完之后,差不多已經是凌晨時分,我通過經脈之后,全身通泰,回到住宿的木屋,董洪飛已經呼呼大睡,我也是困乏不已,躺下之后,沾著枕頭就睡去。
第一天的林中集訓結束了,而第二天,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和負重越野還在等著我們。
隨著時間的持續,這些訓練的強度,在班主任和授課老師的調整下,除了基礎之外,還會針對每個人的體能極限進行挑戰,如此折騰下來,即便是我,即便是血脈力量的加持,以及體內妖力的蓬勃變化,也還是有點兒吃不消,幾乎所有人都在背地里叫過苦。
但為了面子,還有能留存到最后,沒有一個人膽敢在校方和老師的面前,多說什么。
當然,作為重點的照顧對象,我們留守最后的五人小組,則是更加的辛苦。
唯一讓人感覺到動力十足的,是每天下午時分的實戰演練課。
校方請來的老師,或許并不是最頂尖的高手,但培訓學員的經驗和調教水平,給我的感覺都是一流的。
這些人,幾乎沒有一個弱者,每一堂課,都能夠給我打開一個新世界,讓我覺得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多有意思的事情,兩人格斗、多人混戰,這里面居然還有如此多的講究。
集訓營中沒有太多虛頭巴腦的東西,講的都是實打實的干貨,如何戰勝敵人、殺人技,以及游擊戰等。
除此之外,學校還專門請了很厲害的特種作戰專家,以及有過境外作戰經驗的人員,過來跟我們傳授野外生存技巧,以及許多完全不對外授予傳播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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