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結果,就是秦梨落是被困住的,她愿意跟我一起離開,那么就不能走渡輪了,于鳳超在島南的一片水灣里安排負責接應的快船,到時候能夠將我們給直接接走——如果順利,就將我們給安排到大陸去;而如果有人攔截,也有可能會安排我們先去賭城避風頭,然后再偷渡回國。
而如果秦梨落不肯跟我走,那么就用不著這個風險很大的方案,直接乘渡輪回港島。
當然,一旦發生任何變故,都可以趕到島南去,不過那船不能等,過了今晚,一直到凌晨四點鐘還沒有人到,負責管船的越南人可能就會離開。
不愧是于鳳超的得力助手,阿燦將一切都安排妥當,梳理得井井有條。
隨后我們簡單地吃過了晚飯,等待時間。
到了差不多八點多,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我們幾個就出門了。
沒有開車,而是緩步前行,在島上的街巷里行走著。
阿燦給我們大概講了一下地形之后,指著西邊方向連成一片的老式宅屋,告訴我們,那里就是麗園,以前霍家從東南亞舉家遷過來的時候,在這里臨時落過腳,后來在香港島站住腳之后,并沒有搬走,而是不斷的擴建和改裝,作為其中的一個老宅來使用,里面住了一些退休的人員,還有霍家的祠堂。
聽到阿燦的講述,我不由得想起了秦梨落之前跟我說過的事情——她一開始的記憶,就是在某個荒島上,與許多同齡的小朋友一起,接受最嚴格的特訓。
那樣的特訓是十分殘酷的,甚至還親眼瞧見過有同伴死去,然后被當垃圾一樣地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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