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聲嘆息,而旁邊的李安安則說道:“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最了解尚良的,不是你我,若是趙老——尚良的夜行者血脈,到底是什么,他最清楚不過,所以尚良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能力,他也應該是知道的,到時候找到他,問一下他的意見就清楚了。”
我說這事兒牽涉太多,他會愿意說實話?
李安安認真地說道:“趙老是老一輩的無產階級革命家,你不要把他想得太壞,這點兒覺悟,他還是有的。”
我沒有再反駁,若是跟馬一岙說起另外一件事情來:“尚良他也會貪狼擒拿手。”
馬一岙卻習以為常,說這個肯定是跟趙老那里學來的——南海兇鱷最終是落到了趙老手中,他賴以成名的貪狼擒拿手,必然也給趙老拿到了手中,這種手段,交給尚良這個關門弟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安安在旁邊聽得迷糊,問道:“除了尚良,另外那兩個女的呢,我記得她們叫……”
我低頭,說那倆女的跑了。
李安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沒想到你還挺憐香惜玉的啊?
我苦笑,說當時的情況,你們也都是知道的,我能夠拿下這幾人,已經算是走狗屎運了,哪里還能夠攔得住被人逃走啊。
馬一岙伸手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可以,可以,看得出來,你在燕京的際遇,對你的幫助真的很大——今日過后,你侯漠的名字,必將隨著鼠王的死而名揚天下了,所有的人,一提及曾經逝去的鼠王,都會繞不開你的……
他在調侃著我,而李安安卻突然開口喊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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