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這件事情,咱們記在心里就行,日后有機會,我們再報仇,而你也別到處去宣揚了,因為會打到某些人的臉,而且會很疼的。”
關于這一次的演習事故,楚教授跟我聊過,包括他在內的所有相關人等,都會遭到處分了。
但即便如此,因為鼠王等人的死亡,還是給他們挽回了顏面來。
如果我這邊再去嚷嚷的話,恐怕很多人的臉,會更加無光。
到時候,只怕就連一直保持中立的楚教授,對我的看法都會變得負面。
做了一年多的銷售,為了業績,低聲下氣、忍氣吞聲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我并非是不通世事的人,也沒有過分的精神潔癖與執著。
我長嘆了一聲,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我會把握好事情的尺度的。”
馬一岙想了一下,然后又對我說道:“該堅持的東西,你可以堅持;但這個猜測,除了我,不要跟任何人再談起了。”
我點頭,說好。
兩人不再多言,安心養傷,中間又來了幾人來看我們。
馬小龍和馬小鳳也來了,對于在演習之中的表現,馬小鳳有些不好意思,跟我們道歉,我不得不好言寬慰她,說陣營不同,做法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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