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冠全有些不太明白,說你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蘇城之說道:“從我祖父開始,我們這一脈就得了一種怪病,叫做‘懼日癥’,得了這種病的人,少年時還好,過了四十,就會越來越畏懼陽光,害怕陽光之中彌漫的至陽之力……“
李冠全插嘴說道:“莫非你們這一脈,是真正的夜行者,飛鼠蝙蝠一族?”
蘇城之說:“不,不,不,我們才不是骯臟的飛鼠夜行者,我們是人,是人類。我們是人類之中血脈最優異的一支,只不過是受了詛咒而已,隨著年歲的增長,我們就會越來越懼光,甚至很有可能會被那日光照到之后,直接自燃而死……”
李冠全表示明白:“懂了,我見過類似的報道。”
蘇城之說道:“一開始的時候,我祖上非常恐慌,一直到后來,遇到了大名鼎鼎的鵝道人,他給我祖父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找到一個擁有著天狗血脈的夜行者,將他的實力攀升,達到結成妖元的境地,然后將那妖元吞服,便可以化解這樣的命運。”
他頓了一下,說:“而這個,便叫做‘天狗食日’,它能將我們體內的一切厄運,都給吞噬了去,而那個時候,我們這一脈,將會逢兇化吉,成就完全體的超卓修為……”
呼……
聽到這里,就算是心狠如風雷手,也忍不住長長呼了一口氣,緩解了心中的壓抑。
他對蘇城之說道:“也就是說,那個小狗,便是你豢養著,準備隨時宰割的肉犬咯?”
“不!”
沒想到蘇城之卻否定了這個說法,他對李冠全說道:“小狗是留來給我小兒子蘇四用的,只不過因為我當年服用了他父親的妖元內丹,發現近年來出現反復,我不得不提前占用我兒子的名額;至于他的,我本來是準備用小狗這幾年來存留的精華,人工再孕的,只可惜,我最愛的兒子,他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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