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著魔了一般。
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一兩個人,到了后來,居然變成了恢弘雄偉的大演奏來。
旁邊一個被稱之為“喜劇之王”的男演員,驚詫大喊:“至尊寶?”
而與此同時,我身披金甲,手持火棒,整個人的身上煥發出了烈焰紅光,氣息攀升到了極致之后,面對著一種惱羞成怒,奮力撲來的霍家高手,還有遠處慌張的人群,尖叫的名媛和紳士,以及一眾湊上前來看熱鬧的閑人,心頭一股傲然之氣油然而起,直沖云霄之上。
心在山東身在吳,飄蓬江海謾嗟吁。
他時若遂凌云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曾幾何時,我是多么卑微,辛苦,如同底層勞勞碌碌螞蟻一般的人兒。
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能夠對我侯漠嗤之以鼻,而就算我奮斗了一輩子,也未必能夠站在這么豪華的地方,喝上那一杯酒,聽上了一首曲子,看到這么多只有在電影和電視上才出現的人……
而今天,我侯漠做到了。
我站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讓這些自以為上流社會階層的人們為之震撼,讓那些曾經狂傲、目無一切的敵人為之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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