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初在霸下秘境之中用活人來祭祀,將門打開一樣,這家伙是準備用修行者、夜行者的鮮血來祭祀開門么?
我心中震撼,但并不覺得驚懼,畢竟這一身本事在這里,又經過了幾場艱苦卓著的戰事,已經將我的信心給磨礪了出來,所以即便是敵眾我寡,我也不會有太多的擔憂。
自信,本來就是需要一點一點磨練出來的。
我熔巖棒前指,冷冷說道:“怎么,你是不是也想要像對待他們一樣,對付我呢?”
胡車微笑著說道:“你原本是在我計劃之外的人,我對你,并沒有太多仇恨,不過你既然如那幫人一樣貪心,一頭撞進來,自然也怪不得我。說起來,我這兒,倒是還差了一點兒,若是你能夠填上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他揮手,那八人已經將我給團團圍住。
我瞧這幫人的身手,發現個個都很強,想不明白這家伙為什么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如此多的幫手。
光竟籠村一地,是整不出這么多人來的吧?
而且那幫人與胡車,可是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如何能夠臣服在他手下呢?
不過話說回來,從當初我與胡車短暫的認識中,我就明白一件事情,這個從小就在恐懼與仇恨之中長大的男人,天生就有著深沉的心機,與我到底還是有著許多區別的。
他仿佛天生就適合領導的角色,心冷手黑,沒有任何的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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