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牛,吃不?”我問道。
黃牛的耳朵動了一下,沒有理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似乎食量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吃了兩條毒蛇,還感覺不過癮,又搬起石墩子,砸了兩條毒蛇,又生吃起來。
黃牛對于我的做法,似乎很是嗤之以鼻,似乎,在他看來,我是那茹毛飲血的原始人一般,我很討厭那種眼神,但又不是黃牛的對手,只得忍耐下來。
而后,我去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之后,黃牛不見了,而孫二狗依舊在我的旁邊昏迷著。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肚子竟然又咕咕叫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在極度抗議著,不讓我繼續吃蛇了。
我也感覺有些不妙,難道沒有吃的,我要一直吃蛇?
再想到之前,我被毒蛇咬了那么多口,竟然也沒有死掉,身子忽冷忽熱的,令我自己都有些不適應了,我還是我自己嗎?
這些毒蛇肯定是田無歸弄來的,他這么做,又是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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