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從我的背后唰的一聲就涌了出來,再被身后石臺哦不是斷頭臺上散發而出的冷氣一擊,我感覺我渾身冰涼。
“救救救……救命啊!”我身體一動不能動,所能發出的,也只是心中的吶喊,似乎我的嘴,也被冰凍住了。
這時,只見那個人的身體摸到自己的頭顱,瞬間她動作粗暴了起來,瘋狂的撕扯著她自己的頭顱,直到那代表著她性別的頭發全部散落在地,她才溫柔地將頭顱接回到自己脖頸上,手指撫過,那里完好無損。
完好無損的她站了起來,雖然接續上的身體完美,但一顆禿頭從好看的鎖骨上往下滴血,這場面,看來毛骨悚然間還讓人覺得詭異。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鮮血不停地滴落在地上,仿佛一只大錘敲打我的心臟,那雙本應該死去的雙眼轉向我,盯著我,嘴里大喊,“怎么還不去死!”
這個禿頭女人一邊沖我獰笑撕喊一邊雙手一把按在閘刀上,我駭然驚呼,身體終于重新獲得了力量,我迅捷翻滾,這可能是我此生最快的一次反應了。
我躲過了這個瘋女人的謀殺,我翻滾在鮮血和女人頭發混合的地上,滿身污穢不堪,但此時我也顧不上了,我瘋狂地奔跑,但我忘了,這里時間和空間都是不存在的。
“嚇到了你吧……”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我下意識就揮拳打向說話聲音處,但那里沒人,反倒是我另一側肩膀被人搭上,我扭頭看來,一個一臉蒼老的老者的臉映入我的眼簾。
“您是?”我克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沖動問。
老者開口說:“我是剛才問你要快遞的那個人。”
“那剛才那人是……”我大著膽子問,因為我沒從這個老者身上感受到絲毫的惡意與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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