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起勇氣松開抱著頭的手,我擦干淚水告訴自己必須堅強正面這個詭異的世界,平視著不遠處的老者,我沉聲問:“如果我留在這個世界陪你,我會變成和你一樣的存在,無比詭異的一個狀態,是這樣嗎?”
老者的臉忽然就清晰了起來,那是一張劍眉星目的少年的臉,眉毛忽然一揚,像是無形中有雙劍客的手舉起了那兩把劍,劍客開始正視他的對手了。
我不知道該繼續哭還是該屌屌地笑,我明白我得到了他的尊重,可是,一般來說,被尊重的對手都會被成功者用死亡表達敬意厚葬,我不知道被老者尊重后,我會不會變成那樣的結果。
其實也無所謂了,畢竟現在我已經夠慘了,還有什么會比莫名其妙來到一個詭異充滿矛盾統一的世界更糟糕的嗎?
死亡在你親自站在這樣一個世界中的時候,已經算不上什么了。
或許是察覺我擺正了心態,老者笑了笑,仍然是那一張劍眉星目的臉,他對我說:“你知道嗎,曾經我也是一個毫不知情就被派來送快遞的人。”
我一愣,看向老者,我一瞬間沒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
不過老者很快就用實際行動告訴我我不用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老者緩步朝我走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手上多出了兩把鉤子,寒光森然間他走到了我近前,面無表情,他抬起了雙手,鉤子在我眼前放大,我這一刻忽然明白,他是要殺了我。
“不…不……不要過來!”我擺著手驚慌失措地向后退去,但老者如影隨形,他似乎把我的影子當成了和我連接的媒介,踩在我的影子上,他死死地將我和他的距離限制在鉤子隨時可以沖我揮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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