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士說:“大概是在民國期間,有個人得到了一幅畫,說是一位名家留給后人的寶藏圖,但后人一直無法拆解出這幅畫里的玄機,一個游方道士來到這家人中座客,喝酒時候聽到了這家人說出的苦惱,或許是酒喝多了,他一拍桌子就讓這家人拿出那幅畫,說什么今天一定幫這家人找出這幅畫里的玄機。”
二狗聽到這里撇嘴忽然開口說道:“吹牛,如果那么容易,還能輪到他!”
云道士笑了笑沒有接二狗的話,他繼續講述:“這家人都很激動,立馬拿出那幅圖,但當這幅畫出現在客廳里的時候,忽然所有油燈都滅了,等再次點亮油燈,游方道士和那幅畫都消失了,順帶著的,這家人里最小的一個男童也不見了。
“呃,那游方道士還是武林高手?”我下意識地問,我被云道士的故事吸引了。
云道士依然只是笑了笑,他繼續說:“過些天,這家人的男童回來了,還拿著那幅畫,這家人很驚奇,就問那男童去哪兒了,那男童只是說自己被游方道士帶到了一間小黑屋里胖揍,流出了很多淚水,那些淚水全都被游方道士集中起來噴灑在了那幅畫上,很奇異的一幕發生了,那幅畫果然就露出了一個圖案,可這家人按照男童說的也這么做了后,那幅畫再無變化,只是也不會因為沾水就損壞。”
“你是說用眼淚試試?”胖子不敢相信地問。
云道士擺擺手說:“不是,故事還沒完。”
我想了想問:“故事是不是后來用鮮血滴在了那幅畫上,然后露出了一個新的圖案,而那個游方道士死在了真正寶藏的大門口。”
云道士用很驚奇的眼神看著我問:“你聽書過這個秘聞?”
我搖搖頭說:“我只是不明白那游方道士為什么不直接用他們家人的血來試試,為什么要用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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