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皺眉,他似乎很厭惡哭鼻子的我,但他依然不改初衷,他對我說:“不是我不愿意放過你,規矩就是這樣,你既然來了,不管你之不知情,那就是你了,這一切也只能你來承受了。”
聽著老者似乎很客觀的話,我徹底絕望。
我絕望的時候是毫不理智的,我對他吼道:“你這個魔鬼,我不要被你這么折磨,我要出去,我要離開這個鬼世界,這特么的太讓我崩潰了!”
但老者一動也不動,死死盯著我的肚子,看著那里的鱗片,他抬起手,不,是舉起手里那把短刀,也不知道之前的鉤子哪兒去了,但同樣的寒光閃閃,同樣的讓我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我在這道寒光里看到了一抹白刃映在他那枯槁的臉上,像是在石灰墻上反射過去的一道陽光,突兀,十分不和諧。
但說實話這個世界里的一切有和諧的嗎?沒有,連時間、空間、生死這等在我看來世界構成必不可少的一些法則都沒有,這個世界既矛盾又統一,能夠存在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和諧了吧……
我想及至此,嘆了口氣,眼神恢復平靜,如果慌亂、求饒、逃避都沒什么用,那么應該做的,就只剩下安然接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伴隨著一刀割下,一滴滴鮮血順著刀刃割開的位置躺下,你無法想象在同樣的位置做同樣的酷刑會是怎樣一種體驗,或許,這世界上,只能有一種人經歷過和我一樣的事兒吧……那就是:覺醒了前世今生且犯法入獄被屈打成招的佛子。
但是不管我的叫聲有多凄慘,老者都充耳不聞,他的手如機械了般仍然不緊不慢地一下又一下的割著我的血肉,鮮血四射,很多都建設到了他自己身上,但他無動于衷,似乎看到我因為痛苦扭曲的臉就足夠他滿足所有要求。
。茲茲茲,像是摩擦玻璃,我低頭尋聲看去,他正在用刀子沿著鱗片邊緣滑刻,像是在切玻璃,但聲音難聽不說還有極強的視覺沖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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