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士沉默了片刻后放聲大笑,他指著我說道:“的確,你說的這三條是世人以為最大的罪過,正好對應(yīng)著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可你是否清楚,這些逆亂之行都比不上倆字‘殘忍’!”
我扭過頭去看了云道士一眼,他這話說的,好像是僧人、道士、居室他們曾做過無比殘忍的事兒。
我不太相信這一點,我所以問云道士:“你別想著擾亂我的心智,你也都聽到了鬼王說了,你我只能回去一個,且你我誰回去他老人家已經(jīng)定了的,你做什么都是沒用的了。”
“不不不,你不明白的李邪,在這世界上,絕沒有什么事兒是定了的,鬼王他之所以讓你帶著我走過這一段,就是這個原因,這世界上所有的精力湊在一起才能組合出最后的結(jié)果,也就是說,一旦你的心亂了,那么我就是那個最后活下來的人。”
我看著云道士猙獰的笑容,心中忍不住一個突突,如果他只是說我并不會覺得如何,但看他的雙眸,無比自信,這個老江湖,莫非真的智珠在握?
我煩躁的沖前路吼道:“鬼王,你給我個定心丸,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說的有很大可能性啊……畢竟在此過程中你們的言行都能被我監(jiān)視,那么在此過程中同情某一個或者討厭某一個也是正常的嗎?”鬼王似一個嗑瓜子看電視的女人般,說的話及其不負責任。
我早知道是這樣就不給云道士說話的機會了,我大恨自個兒,腳步忍不住就快了好多,行走在幽深的隧道中,我一言不發(fā),可云道士絕不會那么好心讓我奪走他最后一絲生機。
“那三個老家伙曾經(jīng)屠過城,那三個老家伙雙手沾滿了鮮血,那三人就是劊子手,他們出家,只不過是想要仇家不來尋仇。”云道士桀桀怪笑說道,一句句話都像是砍在我心頭的一把把刀,痛得我心煩意亂。
“你這次錯得很厲害,你這次完了,回到人間可以繼續(xù)活著的一定是我,絕不可能是你一個莽撞行事的人!”云道士嘿嘿笑著,如同他已經(jīng)回到了人間面對我的尸體了般。
我明知道他這樣做只是為了擾亂我的心智,但就是忍不住的心煩意亂,那種總覺得往前走就是死路一條的感覺讓我的腳步越發(fā)的沉重了,恨不得我扭頭就要回去:但不知道回頭還能否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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