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也派人來了，九幽呢，九幽是不是也有人參與了？”鬼王嘶啞著聲音問，他兩只鬼爪抓著的蓮花連成的繩套，正在一點點收縮，他抓著的力量不過只能將這種收縮的速度降低到最低。

        “現在很多事兒也都可以說說了，幽靈鬼王，你可知罪？”小師叔陡然高聲呵斥他問。

        鬼王慘笑，他梗著脖子說：“不過是成者王侯敗者寇，想說什么，那就隨便你們吧！”

        這一刻，聽著鬼王這樣一句話，我感覺他很硬氣，像是一個英雄，即便改變不了最后死亡的命運，也依然站立著，那么挺拔那么高大，他就像是一顆輕松，在被人砍倒前，他一直是孑然一身的。

        可小師叔的話卻改變了我這種感受，他說：“你妄想另辟蹊徑貫通三界，從來不想那樣做后會傷害到的九幽、人間和九霄的普通生靈，就你來到人間的那一次，你知道就造成了多少生靈的死亡嗎?”

        我突然就想象到了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比如說武則天，比如說秦始皇，比如說那些在歷史上鐵腕手段過的人。

        我釋然了，一個臨死都不甘不屈的人，和歷史上都赫赫有名的偉人們，其實也沒什么區別了。

        我看向鬼王，不知道為什么，不管小師叔他怎么說，我總是對鬼王會產生這種情緒，很欣賞他，像是在肯定自己一個老朋友般，那種感覺很奇妙，說不清的。

        不過小師叔后面還有，他嗤笑鬼王說道：“在你降臨人間的時候，就有我人間大能想要收拾掉你，但那時候你還很強，也很腳滑，雖然你不一定打得過那時候的前輩，但你一定可以讓他們找不到你，所以你就不斷地在人間尋找裂縫，最后你發現了申城，你發現了這一貫通三界連你成王的九幽存在都無法涉及到的領域，你動心了，你想要通過申城回到九幽去做你的大事，但是申城有申城的規矩，你根本無法進入，你就想利用人間的力量來進入申城，也就根據這個，我們設計了這一場跨越一個甲子的計劃。”小師叔對鬼王說道，像是每一個智珠在握的人那樣，他對鬼王的死，無比有信心。

        事實也的確如此，套在鬼王脖子上的四朵蓮花已經不再收縮了，那四朵蓮花組成了一個特殊的圖案，說不清那是什么樣的，也不了解那代表著什么，但看鬼王臉色越來越蒼白，如同他說的九幽最喜歡的美麗顏色，他如果能自己看到自己，就該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美了。

        人在出聲的時候是最丑的，人在死亡的時候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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