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告訴他們水下通道的事兒?”胡保田皺眉托腮看著他的保鏢問。
胡保田保鏢搖搖頭說:“這兩個人很像是我們年輕的時候,我沒有下得去手?!?br>
“你居然還有感情用事的時候?”胡保田笑著給他的保鏢到了杯酒。
胡保田保鏢一飲而盡,他把高腳杯放在桌子上后又讓胡保田給他到了杯酒,然后說道:“瞎子還好嗎?”
“他好不好我怎么知道?!焙L餂]好氣地回答道。
胡保田保鏢笑了笑說:“我知道你一直派人盯著他呢!”
胡保田警惕盯著他的保鏢問:“你插手了我對瞎子的安保工作?”
“負責那邊的是你的私生子,我怎么有機會插手,我只是懷疑,憑我對你的了解,你一定會這樣做?!焙L锉gS說。
胡保田嘆了口氣說:“真不知道把你留在我身邊是不是我此生最大的敗筆,你知道我最害怕別人了解我了?!?br>
胡保田保鏢笑了笑,他把桌子上的手槍往胡保田面前推了推,然后他扭轉了下槍口,他說:“現在對準我了,子彈也是上塘了的,你只要輕輕地扣動扳機,我這個你剛發現的威脅也就消失了?!?br>
“可我總覺得要給自己留一個說話的人。”胡保田把手槍拿起來,在空中拋起又接住后猛地向后扔出,窗戶就那樣自然而然打開后又閉合,窗外游泳池內泛起的水花里,一把胡保田保鏢用了很多年的手槍沉入了水底。
胡保田保鏢卻一言不發,他知道他跟了很多年的這個老板兼朋友已經走到了人生盡頭,他這些天一點兒也沒有年輕時候的風范,他就像是一個溺水的老兵,想要掙扎卻越來越發現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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