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總沒法子背著暈了的你的保鏢叔叔往外走吧?”我攤手問海兒姑娘,我覺得她是在異想天開。
“為什么不可以呢,我還可以讓這個別院里的其他人幫我,只要不讓我父親知道。”海兒姑娘對我笑著說道。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這就跟聽故事似得,我覺得她根本辦不到。
“不相信是嗎?”海兒姑娘笑著問我。
我很認真地點頭,然后說出自己的理由:“理由很簡單,就是這個別院里都是你父親的人,風吹草動,他應該都會得到稟告。”
“沒錯,你說的很對,但每一次動靜的稟告都需要時間,只要我們抓住這個時間差,那么一切皆有可能。”海兒姑娘打了個響指對我說道,她十分自信。
我有些動容了,我覺得海兒姑娘應該真的可以做到她說的那樣,但是我一眼沒有看到我就一分鐘不會真的相信,所以我伸手做了個引導的手勢說:“那您請,我今個兒還真要看看,您是怎么做到這些的。”
“我是沒問題的,可是你呢,我不覺得你可以脫離我父親的掌控。”海兒姑娘笑著看著我,那意思仿佛在對我說:“你好像是不行啊……”
我是個男人,我怎么可能被一個女人鄙視,所以我對海兒姑娘說道:“山人自有妙計!”
我笑著說著,忽然就在原地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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