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才得知,監(jiān)視我們的人看我們吃過飯后就跟著我們走了。
監(jiān)視我們的人分為兩撥,一波是監(jiān)視老瞎子的,一波是監(jiān)視我和胖子的,這兩撥人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每一波人至少有三個人,兩組人監(jiān)視手法十分老道,我和胖子加上個老瞎子根本沒可能察覺他們的監(jiān)視。
可是我和胖子跟著老瞎子先進入了廁所,在廁所里我們就足足呆了倆小時,兩個小時里,我們選擇了九個體型相似的人,把他們?nèi)即驎灒缓髮⑺麄兊囊路臀覀內(nèi)齻€人地隨機調(diào)換,然后我們和他們一起暈倒在廁所里,根據(jù)胖子一種特殊符箓的作用,我們十二個人錯落有致地先后醒來,茫然間從廁所里走出,一個個滿臉茫然的我們讓監(jiān)視我們的兩撥人很糾結(jié),且我們每個人都是單獨出來的,這些監(jiān)視的人即便想要追蹤,也只能選擇其中三個人追,因為每一組人都只有三個人,這樣就使得我、胖子。、老瞎子三個人先后順利躲過這些監(jiān)視我們的人地監(jiān)視。
然而老瞎子還是不放心,他又用同樣的手法在商場、車站與寫字樓里同樣完了足足六次,在牽連進來差不多幾十個人進來后,我們仨在城市里一家小旅館內(nèi)相見。
我和胖子看著老瞎子在一方羅盤上放上幾塊龜甲然后用幾根不知名的蒲草在那兒念念有詞,我明白,老瞎子這是在占卜。
之前就對老瞎子的占卜之術(shù)嘆為觀止,如今真的見識到后,那真的是佩服這等天生神棍。哦不,這該說是神人。
我心中正夸也不是罵也不是的時候,老瞎子松了口氣間放下手上的蒲草,然后他收起羅盤和那些龜甲,只留下一塊不知道怎么弄得多出幾道裂紋的龜甲,然后他指著那龜甲上的裂紋對我們說:“按照這龜甲上說的,我們已經(jīng)脫離胡保田所派的人地監(jiān)視了,可是我們只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后,那些人一定能找到咱們,而在這三天之內(nèi),按照我的欺天之術(shù),絕對的安全不會被抓住。”
我確認問他道:“您確定他沒可能破解掉您的欺天之術(shù)吧?”
老瞎子十分自信說:“這個你就放心吧……如果他能破解掉我的欺天之術(shù),那么他就比老天爺還厲害了,老天爺都能被我完完全全糊弄過去三天,胡保田,你以為他是誰啊……一個不講道義的混蛋!”
我看著老瞎子那提到胡保田后的滿臉怒容,我忽然響起了胡保田和我聊天時候說過的一件事,我心思一動問:“您曾經(jīng)是不是和胡保田是合作關(guān)系?”
老瞎子一愣,他似乎沒有想過我會忽然問他這個,有些措手不及間他顯得有些慌亂,不過作為老江湖,他迅速鎮(zhèn)定下來,他對我說:“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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