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說:“一切都是可以談的,只是我們需要有籌碼。”
我看了看紀(jì)曉嵐那邊問:“你覺得我們應(yīng)該拿什么做籌碼?”
“我覺得除了頭兒您以外,我們都是籌碼。”和珅很大義凜然地對我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我明白他什么意思,但從他堅定的眼神中,我根本看不出絲毫私心來,或許當(dāng)年乾隆就是這樣吧,對于一個忠臣,對于一個從來不會對自己撒謊的人,自己還有什么可說的呢?
可是,我真的可以那樣做嗎?
我看向了紀(jì)曉嵐,如果將他出賣,讓他一個人留在這里,陰煞一定有辦法收拾掉他,提升自身實力與跟我死磕到底,陰煞老板肯定想都不用想,一定會答應(yīng)我的。
還有一個女鬼,雖然靈魂本源被重創(chuàng),但被我凈化掉所有怨念的她此刻靈魂就跟冰清玉潔的小姑娘似得,如果利用好了,直接就能成為一種容器,那陰煞老板那么陰毒,他如果有這方面的知識和見識,這樣做很正常。
我想到這里,腦子非常頭大,我一邊對于求生的欲望讓我很樂意去按照和珅的指引去做,一邊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來說,又覺得寧愿死也不能那么做。
我糾結(jié)半晌后看向和珅問:“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或者您有關(guān)于陰煞方面修行的東西,和他交換生的權(quán)利,我想那樣我們可以換條生路。”和珅對我說。
“你們倆不是可以隨時回到九幽地府嗎,你們沒必要在這里陪著我等死的。”我忽然想到了這點(diǎn),我不解問和珅。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