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虛滿不在乎地說道:“隨便說。”
按照鼠虛的認知,我肯定是要幫他的。
然而我卻說:“能動手就千萬別逼逼,如果你們倆真看對方不順眼,完全可以打一架嗎?”
“哼!”紅裝女子瞪了我一眼,而后重新將目光看向僧人她們,她公事公辦地問道:“遠來是客,不知道幾位可是否是我圣城的客人?”
“這邊有圣城發給我們的邀請函,還請殿下看過。”居室笑呵呵地拿出了一份和我剛才遞給狼盼的東西差不多樣式的東西,拿給這女子看過后,女子十分不滿,她看著我說道:“你的呢?”
“這是我邀請過來的!”鼠虛趕忙作證。
“你邀請過來的怎么了,連驗明正身都不需要了嗎,你們鼠族,還沒那么只手遮天吧?”狼盼看女子開始對我下手,趕忙跳出來給鼠虛扣了一個大帽子。
其他的什么話他鼠虛都能反駁,就這等沒大沒小的話,他鼠虛就算是心中有委屈也不敢隨便回答,一個不好,就給他整個鼠族惹來災禍,這種責任他可不敢承擔。
女子揮揮手沒有搭理狼盼,然而狼盼卻不死不休地架勢指著我說道:“殿下您不知道,這個人世間的特親今年居然連來這干什么都不知道,這是鼠虛的瀆職!”
女子皺了皺眉,看了鼠虛一眼,而后定定的問我道:“你需要把你的邀請函給我,而后告訴我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時候女子給我的感覺是居高臨下的,這讓我十分不舒服,就好像是土行孫碰上了武則天似得,這種感覺及其傷自尊。
我所以并沒有按照女子說的話做,我走向了鼠虛,我問他道:“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什么解釋?”鼠虛不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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