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父親現在沒有直覺,要不然誰會吃得下這種東西。我又看了幾眼,干嘔了幾次,慢慢的就習慣了。
我打開小盅,用諾言給我的小勺輕輕的舀了一小勺,她告訴我,只有活著的蟲子吃下去才有作用。
“太惡心了。”我將勺子遞到父親嘴邊,將他的嘴巴掰開,將蟲子放了進去。只見我剛放下去,那些蟲子就聽話地蠕動進了我爸的食道。沒多一會就不見了,就這樣我喂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總算是把小盅里面的東西弄完了。“老天保佑,希望我爸可以好起來!”我看著平靜的父親,念叨著。
一直到晚上,父親都沒有任何的反應,沒有吐血,也沒有醒來。
應該是控制住病情了吧,我想。
諾陽來看過一次,什么都沒有看出來,看來這西域的東西還是很厲害,居然能夠瞞過諾陽的眼睛。
日子就這樣過了好幾天,我終于坐不住了,不知道這樣的坐以待斃要到什么時候,不能再這里干等著啊!對了,那個老婆婆,她那么厲害說不定有什么辦法呢!我今天還是先偷偷出去一次再說。我拿上老婆婆給我的地圖,看了在床上躺著的父親一眼,有諾陽在應該沒事的。
我裝作淡定的走出客房,準備走上次諾陽帶我走的那條小路,譯空那個壞蛋,應該是不會每時每刻都守在那里的。
我提醒掉膽的走在小路上,害怕碰見其他的人,眼看著出口離我越來越近,希望就在眼前!“你去哪里?”我暈,到底誰這么無聊天天在這里守著,沒事做了?
“你.....”我一轉頭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女道士。“我有事出去一下,難道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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