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太虛門,她本來很有信心去坐掌門的大弟子的,但是出現(xiàn)了諾陽。她很不甘心,憑什么自己就比她差了,為什么她可以做掌門的弟子,而自己卻只能做一個長老的弟子,憑什么!我會的東西她還不會呢。諾言心想。
所以后來出現(xiàn)了一些不愉快。諾言進了太虛門就沒有快樂過,這樣的生活不是她所希望的。她悶悶不樂的坐在荷花池旁邊,明明自己懷著一顆積極的心來,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你坐在這里干什么?”諾言看見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進了太虛門之后還沒有見過他。
“你是誰啊,我的事情用你管嗎?”諾言心情本來就不好,還來一個多管閑事的。
那個男人笑了笑,“我是看你天天都坐在這里發(fā)呆,看你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我好心好意的來勸你,你怎么還這么不耐煩?”
諾言看著這個男人,長得可真帥,笑起來更好看。諾言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但是諾言還是板著臉,自己長得可也很漂亮的,怎么能夠這么沒有輕浮呢,這可只是見了一面的男人啊。諾言沒有說話。
“我叫譚益,你呢?”那個男人問道。
“諾言。”諾言高冷的回答。諾言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回音,轉頭一看,那個人已經(jīng)不見了。“這人怎么回事!”諾言心里面有一絲的失落。
每天在太虛門的日子非常的有規(guī)律,白天修煉,晚上自由活動。每天晚上諾言都喜歡去荷花池坐著發(fā)呆,每次去的時候譚益都已經(jīng)在了,一來二去,兩個人變得越來越熟了。
“譚益,今天我們師傅又教了我一個法術,要不要我給你表演一下。”諾言笑著說。
譚益點點頭,笑著看著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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