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拍了拍林童的后背,“怎么還哭起來了,以前你可從來不哭了。你也不必太自責(zé)了,我知道我得的什么病,變成這樣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的。”
“月兒.......”林童本來還要說什么的,梁月把他的話打斷了,
“林童,你什么話都不必說了。聽我說,我能感覺的到我的身子,已經(jīng)不行了,我能在最后一刻見到你,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我這輩子能遇見你,也是我的幸運(yùn)。我愛你。”梁月的聲音越來越小,林童能感覺到她的手掌溫度才消去。
“月兒!月兒!你別死啊。”林童大聲的哭著。
我在門口聽見他的聲音眼淚也落了下來,走好吧。
我打開門,對(duì)諾陽和譚益說可以結(jié)束了。我走到梁月的病床前,將林童慢慢扶起來。林童的身體也慢慢的變得透明。
我看著躺著的梁月的靈魂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的頭發(fā)又黑又長(zhǎng),皮膚也是又白又光滑,身材比剛剛多了些肉,不多不少剛剛好。
“哎,我不是死了嗎?”梁月說。
“你就是死了啊,”我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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