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師傅“一對四”,然后拿出來對四放在桌子上。
父親“一對六”,然后將一對六放在桌子上。
“王炸”開心一下子又把對王拿了出去,放下桌子上,然后轉過頭對我說:“爸爸,這次王炸我還穩了一下,肯定能贏。”
“我...”我一下子不知道該說句什么話才好了,“你玩著開心就好。”
而一旁的憐空長老也是受到了驚嚇說道:“開心,你這王炸出的真的是......絕了。”
開心轉過臉來,一臉被表揚了的開心對憐空長老說道:“厲害吧!我贏了好幾把了,這王炸是爸爸教我的。”
“我...”我聽到開心給憐空長老說是我教的,我指著自己的臉,我咋自己都不信喃。
可是憐空長老她信了,她湊到我跟前來對我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你教的可真是厲害,思路常人不能理解呀!”
我也悄悄的對憐空長老說道:“憐空長老,我其他的不行,打牌可還不錯的,不過這個真的不是我教的,我冤枉呀!”
憐空長老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眼睛里全是不信,“真的假的,我覺得這才是你真實水平呀!”
我頭上三根長長的黑線,不知道該不該給她解釋一下,還是說了句:“是開心自己說的,王炸這種牌壓到最后出就沒有震撼力,必須開始就出,人家出對三,你就炸。炸得他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