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李滄,我和他的親戚關系都是爺爺的爺爺那一輩的。”葉凡慕的媽媽對父親說道,“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一直我和他從來沒有什么聯系,我們家凡慕三四歲的時候,他一個人來和我才認親的,我才知道我還有個表哥是道士。”
“李滄?李滄!李滄”父親在嘴巴里面不停的叨念著葉凡慕的媽媽說的那個名字。
葉凡慕的媽媽很好奇的看著我的父親反常的動作,對父親說道:“大叔,你難道認識我的這個表哥嗎?還是你以前聽說過這個名字?”
我在心里也感到非常的好奇,怎么這個名字真的非常的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到底這個人到底是誰,可是我敢確定這個人我一定是見過的,可能是十年前認識的一個人。
父親還是陷入深深的沉思中,憐空長老看到父親入神的樣子,走到父親的面前,用右手在父親的眼前晃了晃,父親連忙左右搖了搖頭,父親的思緒這才被拉了回來。
憐空長老的眉毛微微的向上動了動,向父親問道:“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你認識這個人嗎?”
父親對著憐空長老搖了搖頭,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嘴巴也緊緊的憋著:“我也記不太清楚了,感覺像是在哪個地方聽過一樣,可能是時間太長了,我已經不太能夠確定了。”
“既然使勁想都想不起來,那就別想了,后面慢慢兒的就會知道的。”憐空長老對父親說道。
“嗯嗯”父親點著頭答應了憐空長老的話,然后又繼續向葉凡慕的媽媽問道:“請問你的那位道士親戚說沒有說過自己是哪個門派的?”
“啊?道士的門派很多呀?”顯然葉凡慕的媽媽并不懂道士有很多門派,也有很多種類,她思忖了一會兒說道:“但是他一直說的是自己是正當門派的,專門濟世利物,傳播大道的。”
憐空長老見葉凡慕的媽媽說得有點兒牛頭不對馬嘴就說道:“我們說道門派是這種的,就像我是長虛門的,你知道那個道士親戚是哪個門派的嗎?”
葉凡慕的媽媽這才懂得什么是門派了,變回答到憐空長老:“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聽到我那個道士親戚說過長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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