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白骨鋪地鮮血為天的世界里,一團不斷發出金戈鐵馬聲音的云霧忽然出現,而后那云霧漸漸變大,我便看到了其內的景象。
那里面是和我所在的白骨鋪地鮮血為天的世界是一樣的,但里面并沒有滿地有臉譜的骷髏,那個地方的天空雖然滿目血色卻很晴朗,地面的白骨雖然遍地卻充滿了柔和,一紅一白的上下蛟河的位置間,卻有著一個國家,這個國家此刻也正面臨著一場浩劫。
“你可以殺了我,這個國家也可以交給你,然而我的女兒你卻一定要放掉,不然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人捂著胸口躺在地上面對著他身前戎裝一身的人說道。
滿身戎裝的這群人最頭前的一個沒有如其他人連面孔也被盔甲罩住,他只是穿著一身黃色戰袍拄著一把染血的劍,他對地上躺著的那個人呲牙詭異一笑問:“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要犧牲這么多支持我的士兵與兄弟,就為打敗你嗎?”
躺在地上的人捂著胸口搖頭,他似乎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所以他不能輕易耗費力氣,他想要把最后的力氣留給聽到他女兒安全的那一刻。
然而那拄著染血的劍才站得起來的那黃袍男人卻沒有給他圓夢,他來此,只是為了接走他愛的人。
黃袍拄劍者在躺在地上的那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抱著一個女孩離開了宮殿,一把大火葬送了一個國家最精華的一批人與這些人所居住著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個女孩子得救,救她的,卻是殺死她所有親人的仇人。
這或許會是一個很狗血的復仇混合著愛情的故事,然而我所聽到的,卻不是,那是一個英雄救美的故事。
在黃袍拄劍者即將大婚的時候,一個傀儡師來到了他的婚禮現場,這個傀儡師大殺四方,他將所有幫助黃袍拄劍者綁架那女孩子的人全都殺掉,并用他的傀儡抱著那女孩兒回到了她最初生活著的地方。
我看著那女孩兒一天天長大,看著那女孩兒從青澀到成熟,我看著那女孩兒從張著雙臂要傀儡師抱到遠遠地看到傀儡師便會低頭臉紅……就這樣,我看到了那女孩成長為了姑娘,而后被傀儡師拋棄。
這姑娘應該就是白靈,我在看到這一切過程的時候也能聽到他們的聲音,從那天真爛漫的聲音里,我聽到了幾分變態的潛質。
或者這是每一個天才的特質,你無法相信這樣一個姑娘會被救了她并將她撫養成人的那個英雄會拋棄。
其實我也不敢置信,就和那不敢置信的白靈一樣,我不明白為什么連最艱難的日子都一起過去了,他偏要在她出落成人唾手可得的時候離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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