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打了個響指說:“那也就是說,那個鬼臉,真的可能是從大貴族那里逃出來的,對吧?”
“就是這樣了。”玲瓏剛解釋了一番,忽然有人呵斥我們問道:“你們什么人?”
我沒有回答,循聲望去,一個身穿盔甲手提燈籠沒有帶頭盔的家伙沖我們瞪眼呵斥。
我皺眉問玲瓏:“這是什么人?”
玲瓏想了想說道:“這是陵墓中的巡查使,有著防護、糾察等作用,我們只要向他表明我們的身份就可以了,晚上平民或者奴隸進入陵墓躲避,是被允許的?!?br>
我不明白這樣一個簡單的身份來歷,玲瓏為什么要想一想才說,似乎在那想一想當中,有著什么東西從她對我的坦誠中隱沒而去的,留下來的,只是被包裝過的謊言。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我并沒有多少證據,但只是在玲瓏遲疑的三秒鐘內,我就產生了這種感覺,且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自己的心中生根發芽了般,瞬間就根深蒂固了起來。
因此,我下意識與玲瓏拉開了些距離,看向來人,沉聲說道:“我們是進入陵墓躲避來的。”
玲瓏并沒有說話,她小心翼翼地躲開了巡查使手中燈籠光線的照射,如同一條鬼魅,在黑暗中,她悄然離開了。,
我留在了原地,我沒有動,雖然我已經覺察到了玲瓏的遠去,但已經被巡查使燈籠光線籠罩的我,是跑不掉的,我只要一跑,我們一定會陷入追趕當中,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鈴木當中,我很容易變成通緝犯。
按照常理來說,成為通緝犯,不管是在哪個社會架構中,都沒可能是什么好下場,我一定會流落街頭都沒人救助的。
因此,我努力擠出笑容揮手對巡查使打招呼道:“你好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