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四處掃去,各種匪夷所思的害人場景一一呈現,就好像是我來到了恐怖展覽館似得,恐怖電影里有的,這里都有,恐怖電影里沒有的,這里還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看不到。
“我怎么覺得九幽地府也沒這里的死靈生物全啊……”
不知道為什么,到了這個時候,我反而是不害怕了。
虱子多了不怕咬,或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我搖著頭,目光四處索寞了一下,嘆了口氣,我重新回到了我出來這里的那方石裹里,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眾多死靈生物,我嘆了口氣躺在了已經沒了棺材蓋的木頭棺材里,我閉上眼,十分無奈地對周圍的死靈生物說道:“這下好了,我也成死靈生物了,都是同類,就別互相殘殺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無賴行徑弄無語了,那掛著絲絲血肉的骷髏架子又出現了,這次他頭頂著一頂帽子,那個帽子一直滴血下落,弄得這個掛著絲絲血肉的骷髏頭好像是體內有鮮血在流動似得,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不過是一個裝備。
我睜開眼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坐起身來的我正與提著紅燈籠的老人打了個對臉,他俯視著我,我仰視著他,可我們的目光都沒有退縮,看著彼此,我們都分寸不讓。
“你這就要死了。”掛著絲絲血肉的老人對我說道。
我呵呵笑了笑說:“活一天是一天吧……反正誰都是要死的,你也一樣,死靈生物也是生物。”
掛著絲絲血肉的老人凝視著我,眼神中多出了很多鋒銳,像是一把把小刀,他試圖通過這種逼視的眼神讓我妥協。
可是當一個人連死都不怕的時候,這個人就沒有什么好怕的了。
我絲毫不退,我的眸中也開始有別樣的東西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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