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和尚的眼神中好像看出了和尚在害怕什么,不過看到他倆并不想和我們繼續糾纏,我也就不管了。李滄和和尚離開以后,諾陽拿著黃布袋子回到里屋,把男人的一魂一魄還給了男人。可是男人沒有活過來的跡象,反倒是暈過去的婦人醒過來了。
婦人一醒來看到自己老公躺在床上,估計是又想到了他已經死了的梗,哭哭啼啼個不停。別說這婦人一哭起來,簡直能讓你的耳朵長繭。聽著婦人的哭聲煩躁的很,我在房里轉了兩圈,實在受不了了。對諾陽輕問了一句能離開了么?
諾陽面色擔心的看了我一眼,搖搖頭說:“男人怕是要尸變了。”
什么情況?剛死不久就要尸變了。
我連連說不可能吧。
隨后諾陽讓我去查看男人的胸口上是否起了一團黑印,我繞過婦人,走到床邊,掀開男人上身的被子,果然看到了一團黑色的東西游蕩在胸口。
我忙問諾陽這是什么東西。
諾陽告訴我男人其實很早就死了,只是李滄把男人的魂魄困在了他的身體里,以至于他處于假活狀態。在御魂門中,有一種很邪惡的養尸術,就是將已死之人的魂魄落在身體里,七七四十九天后,魂魄因為無法投胎,而在身體里產生了怨念。
在第七七四十九天的時候,在尸體里抽走他的一魂一魄,可以利用這一魂一魄來達到操控尸體的作用。說白了就是尸體和魂魄都為操控者所用,為所欲為。
說到這里諾陽走到婦人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了她幾句。婦人見此也停止了哭泣,抬頭問諾陽你們怎么還不走。
諾陽沒有直面回答婦人的問題,而是說了一句:“你老公生病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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