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壓低了聲音問神婆是不是村里有人得罪什么人,不然也不會招來那么大的仇恨。
神婆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我。
難道原因出在我身上?我才來這里沒幾天,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啊?
細細回想了一下,這幾天我接觸過的人總共都不超過五個,更別說得罪人了。
哦,除了人,還有兩個鬼司,莫不是它們跟黃皮子挑撥離間?問題是為什么要把這帳算在村民的頭上,想讓那些無辜的人為我而死?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招未免太陰了!
想到這里我猛拍了大腿一下,氣氛的要沖出去跟黃皮子談談。但是神婆攔住了我,讓我先別沖動。說是黃皮子并沒有想對村民怎么樣,它們只對個別人下手,無非是想讓村里人給它們一個交代。
都不知道事情的原因,如何給他們交代?
等等,照這么說來,鬼司還沒有離開?
我的思緒拓展到一半,女人家的門被打開了,準確說是被撞開的。來人是兩個壯青年,還有村長。
對于他們的舉動,我感到有些反感,再急的事情,也沒必要破門而入吧,這算是目中無人么?女人因此從小房間里走了出來,莫名其妙的望著村長,“你們這是?”
村長并沒有理會女人的話,而是冷不丁的看向了我,“把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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