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把簡晴給忘了吧,幫了你這么大一個忙,你打算就這樣走了,不怕她報復你?”我故作玄虛的說道。
聞言,中年男人瞇了瞇眼睛,臉上略過不屑,接著直白的跟我說簡晴無非就是一顆棋子,現在無用了,根本不用去兌現他的承諾。
中年男人之所以不去兌現,還不是覺得簡晴沒什么大作為,對他造不成什么威脅。如果我告訴他,魂剪就要落到簡晴手里了,他還能這么淡定么?
金魂剪雖然比不上黑魂剪,但落在別人手里,留著始終也是個禍害。按照中年男人連自己人都殺的性子,肯定不會給自己留下禍患。
聽到我說魂剪要落入簡晴手里了,他果然不著急走了,立馬動身去了簡晴家里。
路中我爸擔心魂剪是不是真的要落到簡晴手里了,我笑笑沒有多說什么,等會就知道了!
簡晴家就住在鎮中央,徒步過去也就十分鐘的事情。只是進巷子的時候,別人家的狗一直叫,聽著怪寒人。
一進簡晴家的院子,中年男人就讓木清去敲門。噔噔的敲門聲,沒有把主人家吵醒,倒是先把鄰居給吵醒了。
住在簡晴家對面的住戶,站在二樓開著窗罵我們。我巴不得引來更多人的注意,到時候我和老爸脫身都容易些。
不過中年男人并沒有理會那人的謾罵,那人見我們沒反應,幾分鐘后就罵息了,恰好簡晴也來開了門。
看到我們在一起,自然是意外的目瞪口呆。愣了很久,才讓我們進屋去。
“這么快就搞定了,這么晚來是?”簡晴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