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鼻子,貼在門縫往里面看了一眼,全然沒有一點準備的情況下,對視上了一只眼睛。頓時被嚇著了,往后倒退了幾步,卻沒有叫出聲來。
諾陽見此,趕緊問我看到什么了。
我顫抖著雙手指著小木屋說一只眼睛,而且是一只熟悉的眼睛。
那只眼睛我猜測八成是那個老頭的,他一直在跟蹤我。
他為什么要跟蹤我?他和馮家是不是有著某種關系?他是誰?
頓時一連串的問題圍繞著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往門縫里看去。不過這次沒有看到眼睛里,只看到了一屋子的廢東西。心想可能是我多心了吧,直起腰轉過身,剛想跟諾陽說回去吧,馮叔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
我發現從云南回來以后,馮叔就變得很詭異,跟在云南時候的他完全是兩個人,或許這就是他原本的樣子吧。
我假裝在后院里溜達,和諾陽隨便聊了起來。馮叔走過來詫異的看了我們一眼說后院有啥好溜達的,快下雨了,趕緊回屋吧!
話音未落,天空就閃過幾道雷聲。我應付著笑了笑,然后走開了。
回到屋里,宣姨已經不在了。我和諾陽商量著先回樓上,準備上樓的時候,聽到宣姨住的房間里傳來了吱嘎吱嘎的聲音,好像是什么家具不穩有人坐在上面一動發出的聲音。
“宣姨,你在屋里么?”我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屋里卻沒有回聲,不過吱嘎吱嘎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了。
皺了皺眉,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趴在門上往里聽了聽,確定屋里是有人的,只是不吭聲。于是我又叫了一遍,還是沒人回答。我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屋里終于有動靜了,我隱約聽到有人說救命。
“你們在干嘛!”馮叔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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