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長歡腦子混沌又清明,她不知道謝辭問的是手硬還是床硬亦或者是……
無論什么,都很硬。
與謝辭身上硬度不相契合的卻是他漆黑毫無波瀾的眸色,手上的動作也越發(fā)得磨人。
似是漫不經心,不緊不慢。
元長歡的神經被他磨得繃的極緊。
這男人就在砌磨她!
桃花眸閃爍著細碎的光芒,落入謝辭眼中。
謝辭倏然低笑,笑的蠱惑又纏綿,“圓圓,你知道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渾身都是硬的。”
“包括……這里。”
意有所指。
身子觸碰之處……確實是渾身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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