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爺年紀(jì)大了,一心指望你們做兒女的好?!狈绞显谲魇绶贾苌砩舷麓蛄恐?,“好歹養(yǎng)大了你們,又為你們謀了好親事,你們孝順些,就是我的福氣了?!?br>
“太太,如何孝悌、慈愛都是您教給我們的,我們是您親手教養(yǎng)長大的,怎么著都能學(xué)得您的兩三成,您還有什么不放心的?!避魇绶级酥种械牟柰?,優(yōu)雅地抿了口茶,話鋒一轉(zhuǎn),“還要謝謝太太,把我?guī)讉€陪嫁丫頭的身契都還給了我?!?br>
荀卿染低頭喝茶,荀大奶奶早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方氏坐在炕上,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荀淑芳不等方氏說話,繼續(xù)說道:“說起來,還是我家這奴才在太太跟前面子大,她一來,太太就把賣身契給了。聽說太太心慈,還問起了喜鵲是不是?”
“大姑奶奶,過去了那么久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吧。如今老爺高升,以后荀楊兩家還要好生走動的。”常嬤嬤見方氏下不來臉,忙陪笑勸解道。
“一條人命,太太又特意問起,我總要給太太個交代?!避魇绶颊?,“說起喜鵲,原是太太跟前的人,偏養(yǎng)成個吃里扒外,兩面三刀的性子,還敢算計主子。這樣的賤人可留不得,是我叫我們爺將她打死,也給別人做個樣子,敢算計我,下場就和喜鵲那賤婢一樣?!?br>
荀淑芳放下茶碗,挑著眉毛,挑釁地看著方氏。
方氏臉色發(fā)白,半天才控制住怒氣,伸手指著荀淑芳,“你,哼,姑爺現(xiàn)做著侍衛(wèi),如今老爺做了都察院六科掌事給事中,監(jiān)察百官,你說話可要小心些,以后有事,你可就不再登荀家的門了?”
“唉呦,太太怎么這樣說話,我不過罵了個不知事的賤丫頭,太太何苦多心、生氣。我給太太賠禮了,求太太以后多照看我些?!避魇绶夹ξ氐?,語氣和話的內(nèi)容大相徑庭。
“三姑奶奶陪二姑奶奶坐一會,太太該吃藥了,奴才伺候太太到后面吃藥。”眼看荀淑芳和方氏在一起,只能越來越僵,常嬤嬤只得勸了方氏到后面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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