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夫人沖彩蝶點點頭,彩蝶便端了個托盤,送到荀卿染面前。
“你打開看看。”齊二夫人笑著示意荀卿染揭開綢布。
荀卿染心中奇怪,對桔梗點點頭。桔梗掀開托盤上的綢布,里面是一塊雪白的帕子,略微有些發皺,帕子上血跡宛然。
荀卿染不解地看著齊二夫人。
“老四喝醉了酒,采芹去伺候,結果……”齊二夫人對著托盤努力努嘴,“照著我的意思,你們小夫妻都年輕,沒必要這個時候往房里收人。不過既然老四已經把人給收用了,這就說不得了。”
原來給她看的是這個,荀卿染調動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壓抑住想跑出去狂吐的沖動。她方才看著帕子,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不過還是不愿意相信。現在齊二夫人的話,讓她無法再逃避。
荀卿染心里狠狠地詛咒這個惡習。沒出嫁前,她也曾想過,這個社會環境,有些事情難以避免,她應該入境隨俗。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件事的沖擊有多大。那些丈夫妻妾成群的女人,是如何淡定地面對這樣的場面的?荀卿染想像不能,是從不曾將那些別的女人當人看待,還是不將自己當人看待。這實在是太考驗道德底線了,如果今后的歲月,要不斷地面對這個場景……
“采芹都跟我說了,她是因為膽子小,怕你責怪,就跑了出來。這是她沒了規矩,我讓她給你賠禮。”齊二夫人向外招招手。
采芹低著頭從門外進來。她依舊是方才的打扮,近距離看過去,采芹的臉明顯經心修飾過,細細彎彎的眉毛,臉蛋上光滑的連根汗毛都看不見。
荀卿染心念一動,依舊不動聲色地坐在那。
“還不快過去斟茶給你們奶奶請罪。”齊二夫人笑著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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