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在理,不愧是老太太調教出來的人。”她如此說道。
香櫞卻是屈膝行禮道,“婢子可不敢高攀說是老太太調教的人。那時候剛進府,是分在老太太的院子里,跟著原來的楊嬤嬤,在四爺身邊做粗使。后來楊嬤嬤見婢子勤快本份,才開始升了婢子的等級。四爺從老太太院子里搬出來,婢子也就跟出來了。”
香櫞說著,又從懷中拿出一雙鞋。
“太太,這是婢子給太太做了一雙鞋,雖沒四奶奶的針線精致,卻也是婢子用了心做的,每下一針,婢子都要念句佛經,為的是給太太祈福,保佑太太長壽安康。”
鞋子做的十分周正,針腳細密,繡的是萬字不斷頭的花紋,顯是花了大工夫的。
“太太不如試試,看合不合腳。”香櫞服侍著她試了鞋子。
“很合腳。我的針線從沒交給你,你怎地知道我腳的大小。”她問。
香櫞陪笑,“奶奶曾要了太太的鞋樣子去。”
她哦了一聲,這香櫞還真肯用心,這鞋子不是一天兩天的工夫能做得的。
“難為你,下的這般工夫。”
香櫞卻垂下頭,半晌抬起頭來,眼角掛著淚珠。
“我是在夸你,怎地哭起來。”她奇怪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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