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城中出來,到了隴西的時候,正好碰見鄭二哥。他知道姐姐生了女兒,也跟著來看望。”荀君暉解釋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
雖然書信往來不斷,姐弟兩人自是有許多話要說。說的最多的自然是荀君暉自己的事,在翰林院的差事,荀君暉都一一答了,說是頗為順利。荀卿染見弟弟面色紅潤,氣息舒暢,也就放下心來。
又說到其他的人。
“父親身體很好,大哥、大嫂、侄女們也都好。辛姨娘的囡囡已經會說話了。君皙外放到了江陰,我們一直通信,看他做官做的頗如魚得水。”
“太太和四妹妹還是老樣子。太太,添了心病,總要父親和大哥為四妹妹找人家。父親和大哥都說了,愿意養著四妹妹一輩子,只不讓她出門。”說到這,荀君暉頓了一頓,“姐姐也知道是什么緣故。”
荀卿染點點頭,她自然知道是什么緣故。
“皇帝家豈是那么好得罪的。”荀卿染想到和荀淑蘭同樣境地的鄭好兒,不由得嘆了口氣。
進宮候選的女子,都有記名在冊子上。正常情況下,經過篩選,宮里留了牌子的給指婚,其他的,則撂了牌子任由自己聘嫁。荀淑蘭和鄭好兒雖然脫卻了跟隨公主和番的差事,但是卻是被宮里給趕出來的。她們兩個的名字依舊在冊子上,既沒有留牌子,也沒有撂牌子。也就是說,宮里不會給她們安排親事,而她們自己也沒了婚嫁的權利。
這件事情,大家心里都是明鏡似地,只是誰都沒有說出來。荀大老爺和荀家大爺自然也明白,因此不會去給荀淑蘭找人家。而方氏,也應該是明白這個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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