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影帶著那頂高帽,哪里還敢受阮綿綿客客氣氣的大禮。在阮綿綿剛剛起身行禮時,連忙示意靜兒抬手扶住了她。
笑意自眼底一掃而過,不過靜兒扶著她手腕的手,忽然加重了力氣。阮綿綿縱使是習武之人,可是靜兒那一掐,是用盡了十二分力氣的。
面不改色生生受了靜兒的暗招,這樣的手段都使得出來,阮綿綿很不恥。既然非要比她動手,那就怨不得她。
銀針從袖口滑落至掌心,稍稍運功,一邊含笑道謝一邊將銀針的一端慢慢劃入靜兒的指尖。
比起她手腕上的那一掐,十指連心的疼痛,可是有的靜兒受了。
果然,靜兒閃電般的縮回手,痛的直接踉蹌著倒退了幾步:“啊!痛啊!”
正殿內的人,視線全部落在了靜兒身上。銀針刺入了二分之一,你可是深深刺入了一個指節。
她今日心情好,并沒有讓人缺胳膊短手。既然想要玩,她陪著,一定會讓暖月宮的人,人人盡興。
“靜兒姑娘,你怎么了?”阮綿綿眼神疑惑地看向捂著手指不停呼疼的靜兒。
顧若影的面色瞬間難看起來,盡管努力壓抑著體內的怒氣,可聲音還是泄露了她心底的憤怒:“靜兒,怎么回事?”
靜兒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連忙跪了下去:“娘娘,奴婢不知。奴婢去扶九王妃,可是手指忽然像是被針刺進去一樣。”
說著,靜兒連忙將被銀針刺入的左手食指伸出來,想要找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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