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色的錦衣長袍,勾勒出一條條活靈活現的飛龍。整個人坐在光線微暗的馬車內,外面的陽光在這一刻竟然失了顏色。
“西流國的王,喜賾。”
從天字號哪里確認了身份,阮綿綿稍稍瞇眼,稍稍查探了一下四周,竟然發現不過眨眼的時間,又多了上百人。
不懷疑天字號的武功,可是以一敵百這樣的打法,天字號勢必吃虧。哪怕他們兩人同時出手,也根本不可能毫發無傷。
何況掩藏在四周樹林中的侍衛,還有很多是深不可測的高手。天字號的面色更加冷酷,眼底盡是殺氣。
顯然,他知道現在的局勢對他們而言,非常不利。
“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要用車輪戰術么?”阮綿綿面色不變,不過眼底一片清冷,帶著不屑鄙夷之色。
喜賾儒雅的面孔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底一閃而過的墨綠讓他看起來平添了一份陰狠。
“車輪戰術?”喜賾含笑道:“在孤的世界里,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阮綿綿忽然淡淡一笑:“好一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過不知今日誰勝誰負,倒未可知!”
喜賾墨綠的眼眸迸發出絲絲殺氣,目光凌厲地射向阮綿綿。明明只是一個平凡到了極點的婦人,竟然會說出那樣張狂的話語。
倒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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