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錢桑鎮的前一天,阮綿綿坐在甲板上的臨時擺上的圓木桌上看著攬月微笑。
天字號已經前去打探情況,樓船上的侍衛都離得遠遠的。從船艙到甲板來來回回的,只有思音。
不時地替攬少爺達消息,又不時地對少爺噓寒問暖,仔細地觀察著少爺的面色。
不過在跟自家少爺說話的時候,思音的眼神會不由自主地向少爺對面的梧公子身上瞟。
那雙眼睛,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但是仔細想想,卻又想不起來。思音很懊惱,因為他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少爺對這位梧公子很特別,非常特別的照顧。幾乎所有事情,都是親力親為。這樣的少爺,讓他不由想到半年前在環城那位木小姐到岑府的情景。
想到這里,思音忽然面色煞白,渾身繃得緊緊的。
阮綿綿看著給她斟茶的思音面色煞白,神游天外的思音,視線落到對面的攬月身上。
攬月頗有些無奈,他過分蒼白的面孔上露出幾許歉意,伸手將思音手中的紫砂壺接了過去,聲音依舊溫柔:“思音,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思音一頓,連忙回神,發現梧公子面前的茶杯茶水已經灑了出來,連忙拿出毛巾去擦。
一邊擦思音一邊道歉,面色還是煞白的:“對不起對不起,梧公子,思音不是有意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