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猜不透鳳九幽為何忽然對她說這些事情,不過對方愿意講,還是關于鳳長兮的,她自然也愿意聽。
上次在未央宮的晚宴,她雖然只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卻知道他過的并不好。
眼角的余光總是有意無意落到鳳長兮身上,看著他一杯又一杯地替自己斟酒,連旁邊南郡王的眼神,都直接選擇無視。
鳳長兮不會那樣消沉,可是事實證明,那晚一直不停地喝酒的人,就是鳳長兮。
快速打住心思,阮綿綿柔聲道:“南郡王雖然女兒眾多,可是只有鳳長兮一個兒子。”
“鳳長兮被壓入天牢,南郡王自然擔心。”與公與私,在鳳長兮方面,她知道鳳九幽不會輕易出手。
那日答應隨他回來,心底最擔心的,莫過于身重請命的天字號。那會兒的天字號,半刻都拖延不得。
鳳九幽抬眸看向阮綿綿,見她眼神淡然,面色溫柔,提到鳳長兮,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般在意緊張。
心中忽然又軟了幾分,輕輕道:“南有西流國步步逼進,西北邊塞國時常騷擾。”
“內有洛桑王心懷鬼胎,梧愛,朕這個天下,可亂著呢。”慵懶一笑,雖然是緊張的局勢,可是從他口中說出來,似乎都無關緊要。
阮綿綿見他又要拿過酒杯喝酒,連忙攔住他道:“少喝點兒吧,天下正亂著,若是你也亂了,這哥天下便真的要亂了。”
若是鳳天王朝亂了,將來必定是戰火紛飛。皇室貴族如何,自然有他們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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