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向來憐愛美人,何況是喜嬈公主這樣的美人,不過景陵城的風水,怕是喜嬈公主受不住。”
喜賾含笑回道:“喜嬈雖然是女兒之身,不過自幼隨著孤王習武。雖然算不得高手,可身體卻是極好的。區區地域氣候而已,不值一提。”
喜嬈才不想留在景陵城中,顧不得禮儀,脆生生開口:“皇兄,這一路走來,喜嬈倒是最喜歡洛桑城。”
這樣冒然的開口,在這樣的場合,是極其不禮貌的。喜賾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眼底蘊含著怒氣。
鳳九幽幽幽笑著,似乎并不打算開口調和那邊準備一唱一和給他們看戲的兄妹兩人。
輕輕握過阮綿綿的手,稍稍用力,輕輕揉捏著,眼底噙著笑意。
阮綿綿的眉頭稍稍蹙起,又快速松開,壓低了聲音道:“這是在晚宴上。”
直接避開話題,鳳九幽懶懶問:“喜嬈公主如何?”
阮綿綿一愣,直接將方才喜賾的話重復了一遍:“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舞姿曼妙,乃西流國之明珠。”
手上微微一痛,見鳳九幽雖然在笑著,可是手上的力度微微加大,知道她惹了他不快。
可是分明是他問她,喜嬈公主如何。
沒有讓喜嬈留在景陵城的打算,為何還要問她喜嬈如何?分明是想試探她的心思,但是這樣的試探,阮綿綿是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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