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冷笑,他臉上露出惑人的笑容來。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想要掙脫他手的阮綿綿,一字一頓道:“我怎么忘了,你是沒心的。”
“梧愛,你是沒心的!”
他的聲音,冷到了極致。
“你沒有心的,梧愛!你這個女人,你這個沒有心的女人!”他發了狠,忽然欺身,吻上她的唇。
不顧她剛才嘔吐過,不顧她嘴角的鮮血,不顧她的掙扎,狠狠吻了上去。
邪魅張揚的笑聲,狠狠用力扣住她的后腦勺,不讓她避開半分。
“梧愛,這是你逼我的!”
嫻熟地撬開她的貝齒,知道她會狠狠用力咬他,他靈巧地避開,不知何時,口中多了一粒藥丸,趁她反擊間,稍稍用力,用口度氣,讓她直接咽了下去。
將他人禁錮在懷中,男女在力道上,她自然比不上他。哪怕是用盡了力氣,還是掙脫不了半分。
他只是禁錮著她,松開吻著她的唇,眼眸深深地看著她,似乎在靜靜等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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