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的日子,讓新竹對這位身份來歷不明的娘娘越發驚訝起來,也越發熟絡敬佩起來。
“娘娘猜猜。”
用鍋蓋蓋了鍋子,新竹笑瞇瞇地看著娘娘。
阮綿綿閉了閉眼,嘴角微微勾起,聲音清潤好聽:“主食為豬肉,香料么?八角、桂皮、料酒、白糖……”
不等阮綿綿說完,新竹就已經急了:“哎呀呀,娘娘,您每次一猜就準,真不好玩。”
眼珠一轉,新竹看向旁邊的瓦罐笑道:“娘娘猜猜,今天這是什么湯?”
視線落在那邊的瓦罐上,瓦罐擱在小小的鍋爐上,不過這會兒沒了火,上面的蓋子是完全密封的,居然沒有小氣孔。
嗅不到一絲氣味兒,眉頭一挑,阮綿綿搖頭:“我不知道。”
新竹開心了,大笑道:“奴婢就知道娘娘猜不到,這可是密封的瓦罐哦,是嗅不到一絲味兒的。”
阮綿綿不置可否,笑著問:“今天是燉了什么好東西?”
新竹笑瞇瞇地道:“娘娘可以猜猜。”
盯著那瓦罐看了好一會兒,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旁邊柜子瓷碗中處理干凈的動物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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