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斜橫,樹影斑駁。
看著立在窗外的身影,阮綿綿柔聲道:“無須,你不用這樣守著我,攬月保持中立,據說鳳君熙也已經出城,我這邊很安全。”
外面傳來無須平平淡淡的聲音:“守在這里,我才安心。”
看了會兒床頂,阮綿綿想說什么,最終什么都沒說。
夜深人靜時,外面的身影微微一動,長臂一揮,幾乎在瞬間又到了原來的位置,似乎從來沒有移動過。
而遠處的墻垣上,一個黑衣人橫躺在那里,臉頰的肌肉因為疼痛在不停地抽搐著。
整個人橫掛在墻垣上,想要動彈,卻根本動彈不得。伸手扣住自己的脖子,嘴巴張得大大的,想要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攬月對面房間走了出來,稍稍側頭看了看掛在墻垣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黑衣人,又看了一眼阮綿綿這邊的房間,壓低了聲音:“武功精進不少。”
無須扯了扯嘴角:“一般。”
攬月笑了笑,眼底猛然劃過一絲厲色,臉上笑容不減,身子微微一讓,旁邊一道黑影閃過。
手中的長劍在月光下發出冷清嗜血的光芒,卻還來不及到攬月面前,整個人直接向地上倒去。
贊賞地看了站在原地未動半步的無須一眼,攬月示意拖著黑衣人尸體的暗位將尸體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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