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天空宛如一塊巨大的幕布,遮住了所有的光明,一片漆黑。
因為顧念著腹中的寶寶,阮綿綿早早去了隔壁房間休息。
這邊房間中,岑默與金大夫大眼瞪小眼。五十多歲的金大夫,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那樣柔弱的女子,那樣清麗絕塵的女子,居然就是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暗門門主輕音。
而且,還是去年少爺從河邊撿回來的那個渾身是傷,九死一生的平凡無奇的少女。
還有,門主不是被處斬了嗎?怎么到了這會兒,以這樣風華絕代的姿態,出現在他們眼前?
少爺將一切解釋完了以后也去休息了,這兩個大腦打結的人,久久緩不過神來。
岑默還記得那會兒奉少爺命送阮小姐回京,當時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對那張臉并沒有什么影響。
模模糊糊的,應該是一張過目即忘的面頰,沒有任何特備之處。不過那樣的傷勢還能咬牙承受過來,他打心底里佩服。
不過眨眼的時間,一轉身,再相遇,當時那個其貌不揚的少女,居然就是少爺口中的主子。
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