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著金大夫的往事,又默默閉了嘴。
沉默是金,果然不錯。
金大夫憤憤不平很久之后,起身走到桌邊到了一壺燒酒,沖著岑默舉了舉杯:“過來,陪我喝一杯。”
岑默咧咧嘴:“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金大夫……”
“今朝有酒今朝醉!”金大夫斜了岑默一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岑默搖搖頭,想著這女人呀,這感情呀,哎。端起酒杯,搖搖頭,感嘆還是書本好。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的東西,一直都會在書中,不會變心,也不用逼迫,用盡各種手段去得到。
在那里,還是在那里。
半夜里,外面傳來整齊有序的腳步聲。睡夢中的阮綿綿,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攬月不知何時坐在了她房間對面的椅子上,正自己與自己下棋。瞧見她驚慌的神色,在棋盤上落下一顆黑字,柔聲道:“小姐盡管休息,就是翻遍了整個客棧,他們都不會找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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