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微微一抬,深吸一口氣,在仰著臉露出鼻孔,將吸進去的氣在這一刻放出,將鼻孔撐大,一副鄙夷高傲的姿態。
九寶瞅著那些個人的嘴臉,狗腦子里只有那幾個黑黢黢的大鼻孔不停地噴氣啊噴氣啊。
九寶有些小郁悶,上天為嘛給了它一個嗅覺一等一的鼻子,卻要用在那群烏煙瘴氣盡塞在鼻孔里的豬頭身上。
狗爪子有些癢癢了,九寶用前爪不停地刨啊刨,真想將這漢白玉的地板上刨出一個坑,然后放放水,用后蹄子刨到那些個黑黢黢的鼻孔里去。
阮綿綿垂眸,注意到九寶的急躁,輕輕笑了笑,示意一旁的新竹將它帶下去,大餐伺候。
九寶扭過狗頭看了看女主子,女主子那一笑呀,九寶的小心肝兒就晃啊晃。神吶,它有罪。
它不該去充當臥底,在女主子面前晃來晃去的?;瘟司突瘟税?,居然還將女主子給晃丟了。
而且欺騙女主子在先,雖然是只狗,可是狗也是心的不是。
想要繼續參與晚宴的九寶,在女主子淺淺的笑意中,起身,提臀,一搖一晃,用自認為最優雅的方式下去吃大餐去了。
那邊那些大臣滿意了。
瞧,還是他們的鼻孔厲害。為官這么多年,他們下面的那些個人啊,每次只要對上他們這樣的神情,哪個不是點頭哈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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